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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隆生看了眼愤愤不平的熙蒙,示意熙旺带着他弟弟去隔壁坐小孩那桌,别在这里捣乱。
熙旺上前,一把卡住熙蒙的后脖颈,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弟弟往外走。熙蒙挣扎着骂骂咧咧:“哥!我才不走,这意大利佬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那张脸笑起来像狐狸!还挑染,骚包!”他的声音渐远,脚步在走廊上回荡。
隔壁的房间,熙旺推开门就看到了一群拿着水杯扣在墙壁上,耳朵贴紧杯口,将偷听演绎得淋漓尽致的弟弟们。熙旺顿了顿,将熙蒙塞进去,再三叮嘱他们看好熙蒙:“别让他回来惹事。”在得到了胡枫的保证后,熙旺才关上门,折返回傅隆生的房间。
看着理所当然站在自己身后的阿旺,傅隆生顿了顿。没有解释自己刚刚的意思是让熙旺和熙蒙都去隔壁,他只是微微点头,默许了熙旺留下来。
五天前,结束了罚跪的熙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熙旺推门而入,身上还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焦糖苹果香气。那味道甜腻而诱人,像融化的糖浆裹着熟透的果实,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熙蒙本该开心——他不能和干爹一起睡,哥哥也没有。可这份香气一钻进鼻腔,他的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不甘。之前,这香气沾染在傅隆生身上时,他只觉得心神荡漾,全身酥麻,脑子晕乎乎的,像喝了蜜酒般甜蜜。可现在,这份气息缠绕在他哥身上,却让他胸口堵得慌,仿佛什么珍贵的东西被别人抢了先。
“哥,你在里面,和干爹做了什么?”熙蒙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点尖锐,眼睛直勾勾盯着熙旺。
做了什么?熙旺的心跳如擂鼓,身体本就没从浴室的热浪中平复:“没……没什么。”他喃喃,慌乱地爬上床,试图回避熙蒙的目光,脸埋进枕头里,湿发散开,带着那股香气更浓了。
熙蒙显然误会了这沉默,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眼睛瞪圆,声音尖锐又愤怒:“你该不会和干爹做了吧?!”他的脸涨红了,手指捏紧床单,指节发白,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各种不堪的画面,嫉妒像火苗一样蹿起。
熙旺回过神,一张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慌乱地摆手解释:“怎么可能!你不要胡说!我,我们…我和干爹还没有——”
见熙旺这副狼狈态度,熙蒙心里一边松了口气——他哥没捷足先登——一边又嫌弃他哥没用,这都抓不住机会,哼了一声,但总归,好心情占了上风。熙蒙凑近了些,追问细节:“所以说,你到底和干爹在里面做了什么?”
熙旺一开始还支支吾吾,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躲闪着。可受不住熙蒙的纠缠,像小狗一样死死盯着不放,他终于败下阵来,低声吐露:“我一开始是想帮干爹擦背。”熙旺脸颊瞬间滚烫起来,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回荡起浴室里的场景:蒸汽缭绕,水声潺潺,他跪在傅隆生身后帮他擦背,毛巾从宽阔的肩膀滑下,沿着脊背一路向下,停在了那隐秘的股间。
傅隆生的身体在热水里微微一僵,偏过头,目光深邃:“阿旺?”
熙旺的声音沙哑,目光滚烫,像着了火:“干爹,之前说的,如果我想要,也愿意教导我的话,还算数吗?”
傅隆生愣了愣,不确定他的意思:“现在?”
熙旺听见了自己心脏怦怦乱跳的声音,宛如响雷在胸腔炸开,他咽了口唾沫,坚定道:“现在。”
傅隆生犹豫片刻,最终只想着“就这一次罢了”,默许了熙旺的请求。两个成年男子的体积将浴缸中的水溢出一大片,熙旺握住傅隆生的手,乞求道:“干爹,请您也教教我。”
熙蒙尖叫着听不下去了,那天晚上他哭得眼睛都肿了,结果老头子就只打电话安慰他哥?刚刚他在门外跪得膝盖都青了,结果他哥和老头子在屋里洗鸳鸯浴?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他的心,胸口堵得喘不过气,熙蒙扭头冲下床,气冲冲推开门,赤脚跑进傅隆生的房间:“傅隆生!你不能这样不公平!”
房间里灯光昏黄,傅隆生正靠在床头看书,闻言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熙蒙脸上带着委屈和嫉妒,强横地扑过去,趴到傅隆生的床上。因为狭窄的单人床很难容下两个成年男子,熙蒙一半的身子压在傅隆生身上,膝盖顶着他的大腿,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蹭着那熟悉的体温:“我今晚要和你睡!不许拒绝!”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手臂死死环住傅隆生的腰,像只赖皮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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