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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枫当时心里一沉,,立刻就找到了熙蒙,问他是怎么回事。一开始,熙蒙支支吾吾,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肯细说,只含糊其辞地说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高手,他帮忙补全的计划。
胡枫一听,担心是有心人将他们拿去当枪使,胡枫第一反应就是报告傅隆生,让他帮忙查证这个“高手”。被警惕多疑的傅隆生养大的孩子们,除了对彼此兄弟无比信任,对外人也保持着绝对疑心。眼下干爹不在,胡枫自觉要确保兄弟们的安全,见二哥还要阻拦他,胡枫直接冷笑:“二哥,干爹不在,你就把我们的命交给一个网上的陌生人?万一这是陷阱呢?有心人想借刀杀人,你想想后果!”
熙蒙见拉不住胡枫,这才说出了真相。那个高人是他的流落在外的三胞胎弟弟,熙泰。之前因为傅隆生越来越多疑暴力,他想要自由,在得到了熙泰的联系后,就想借着他的手摆脱傅隆生。这无疑是一种背叛,和干爹缓和了关系的熙蒙不想让傅隆生知道这件事,不然干爹肯定会讨厌他的,这才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胡枫看着二哥那张纠结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他也不想让干爹和二哥的关系再紧张,本就多疑的傅隆生,要是知道熙蒙动过歪心思,信任怕是要降到冰点。兄弟间的情谊,让他犹豫了片刻。最后,两人一合计,决定暂且合作。熙泰的计划虽嚣张,但补上了干爹留下的空子,看起来能行。但条件是,这次过后,彻底断联。不再提熙泰,不再想血缘那档子事。就他们一家七口好好过日子。
熙蒙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也没啥感情,只是因为从小得到了熙旺那份亲密无间的偏爱,熙蒙天然就信任血缘关系,才会选择借熙泰的势力,闻言自然立刻点头毫不迟疑。胡枫皱眉想了想,虽然还是不放心,但下意识地也觉得,血脉相连的兄弟不会真害他们。这大概是长兄熙旺做哥哥做得太成功了,起了一个好榜样。
熙旺闻言,顿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兄弟们交换着不安的目光,却没人敢开口打破这份沉重。他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刚才的对话,那件事,熙蒙做错的地方绝不是单纯相信那个所谓的三胞胎熙泰,而是他心里早就对干爹积压着不满——那些平日里藏在眼神深处的怨怼,一被别人挑唆,就如干柴烈火般瞬间燃烧,酿成背叛。可就是这样,干爹傅隆生的惩罚也不过是罚跪一个小时,轻描淡写得像在哄孩子。
熙旺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一股酸涩从心底涌上心头,直直冲到鼻梁,让他眼眶发热。他清楚影子对待叛徒的态度,也了解干爹有多么痛恨背叛,而源自于孩子们的背叛,却被干爹轻描淡写的隐忍下来。这些被他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却给干爹带来了最大的羞辱。干爹愿意息事宁人,但他们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熙蒙做错了事,是他这个做哥哥的错,是他没有教育好。
“我去找干爹,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许进来。”熙旺起身,看着熙蒙的目光中带着警告,“如果你还认我是你哥。”
熙蒙低着头,咬着唇没敢吭声,牙齿嵌入下唇的力道让唇瓣微微渗出血丝,其他兄弟们也交换着眼神,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沉默。熙旺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推开了傅隆生的房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力道大得仿佛要把膝盖骨砸碎,膝盖撞击地板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干爹——是我们的错,求您惩罚我。”
无论是狠狠地揍他,掐他的脖子,踹他的小腹,甚至用刀子捅他都好,但不要只是轻飘飘的罚跪。那样太轻了,轻得像对他们的爱意,而不是惩罚。熙旺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乞求的卑微。
傅隆生不在屋子里,准确地说,他在卧室里间的浴室里,正在泡澡。他甚至买了入浴剂,香甜的橙子味令他身心都觉得舒畅,水汽氤氲中,热浪包裹着疲惫的身体,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从前的影子是不会让自己身上有任何味道的,但自从发现身体变异出了浓郁体香,傅隆生便“自暴自弃”的开始享受起香氛沐浴了。他其实很喜欢泡澡,这是傅隆生为数不多放松心神的方式,他甚至偷偷哼唱着老旧的粤曲,低沉的嗓音在水声中回荡,带着一丝难得的惬意。
然后门就被突然打开了,熙旺的声音透过磨砂玻璃有些失真,但此刻,傅隆生只希望阿旺刚刚没有听到他偷偷哼唱的声音,也没有闻到他偷偷使用的橙子味入浴剂。
“咳,别烦我,跪够了就回屋睡觉。”傅隆生现在只想先把阿旺打发出去,“阿旺你今晚和熙蒙一起睡吧。”
“咳,别烦我,跪够了就回屋睡觉。”傅隆生现在只想先把阿旺打发出去,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阿旺你今晚和熙蒙一起睡吧。”
熙旺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膝盖下的地板仿佛瞬间冰冷刺骨。等等——这个惩罚有些太过份了!他可以接受被干爹暴走,被惩罚,然后带着一身伤,在晚上躺在干爹的床上,被干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他,那种带着血腥味的温柔,才是他最渴望的救赎。但不能接受他被干爹扫地出门,撵出屋子啊!
“干爹——”这一次熙旺的声音里不止自责悲痛,还格外的伤心,尾音拉长,像受伤的幼兽在低鸣,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舍。
傅隆生头一次觉得他的阿旺烦人。知晓他不出现熙旺就不会关门出去,傅隆生不得不简单的披了一条浴巾,浑身湿漉漉的打开了浴室的门。水珠从发梢滑落,沿着脖颈的线条蜿蜒而下,浴巾边缘还滴着水,房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热气。
浓郁的信息素随着浴室门的打开,如同炸弹般在整个房间迅速扩散,一朵朵茉莉花在熙旺的身边悄然绽放,花瓣轻轻拂过他的鼻腔,芬芳而缠绵,带着一丝隐秘的甜蜜,直直侵蚀着熙旺的每一丝理智。那香气如丝如缕,钻入肺腑,让他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软化,脑中嗡嗡作响。
原本满心的悲痛瞬间被这股香气搅乱,大半被蜂拥四溢的茉莉花香冲刷得七零八落,另一半则被下身那跃跃欲试的热意顶得烟消云散,总之,熙旺满心的悲愤也只剩下了一脑子的马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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