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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车旁的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脸,沉郁苍白,如古井的瞳孔中蜷缩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良久,他很轻地笑了一声,眼角隐隐湿润。
现在他知道了,原来是他不能失去陈思尔。
与此同时,居民楼三楼。
陈思尔捏着耳朵正在接受亲妈陈女士的训斥。
陈女士刚在阳台晾衣服,这会头上包着浴帽就闯进女儿的房间里,着急地来回踱步:
“思尔,不是妈妈说你,这你就做得不太厚道了,人家江衍一没有劈腿二没有哪儿亏待了你,大老远跑来看你,你看看你把他晾在外面像话吗?就是谁家也没有这样的家教啊?”
“我有什么办法嘛,我让他别来了啊。”
陈思尔自然也看到了楼下停着的那辆眼熟的车,关上窗帘郁闷地嘟囔:
“可是妈妈,我们都已经分手了,他这么阴魂不散地有什么意思?”
陈女士望着满不在乎的陈思尔,差点露出痛失一个亿的悲痛神情。
仿佛很是失望,半晌又强忍下去,忧心忡忡地看着陈思尔:
“思尔,你现在大了,妈妈现在管不了你了,可我的心愿就只有你能找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
“等等。”
陈思尔把画图的铅笔当簪子插进头发里挽起,咔擦咔擦拆了包薯片吃:
“妈,你不会收了江衍的钱,替他来当说客吧?”
陈女士的悲情一下子噎住:“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呢。”
她走过来坐下,拍了拍陈思尔:
“念念,你跟妈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们以前不都好好的吗?你以前很喜欢江衍的呀。”
“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了,这不是人之常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