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被按在酒店窗户上操晕过去前一秒,简冬青还在想,以后再也不会手贱去给爸爸刮毛了。
这事还要从一天前说起。
周五的早晨,简冬青迷迷糊糊被佟述白从被子里翻出来,浑身一丝不挂的抱去浴室洗漱。
按理说,她已经大二,早就不是被爸爸抱在怀里亲自伺候的小孩子了。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原本父慈的温馨场面,为何会变成现在她双脚踩在爸爸肩膀上,被按着舔穴?
“爸爸!嗯啊!不要舔了!”简冬青仰头蹭着身后的镜面,掌心用力撑在洗漱台上。穴里流出的花液将屁股下面那一片打湿,本就光滑的大理石台面变得更滑溜,“我坐不住了,爸爸,太滑了!”
埋在她腿间舔穴的男人闻言,捏紧手中白腻的臀肉,往里一推,“小骚货,流这么多水,坐稳了。”
“唔!好凉!”她惊叫一声,被玩得热烫的臀肉与冰凉石面摩擦,冰得她瞬间夹紧双腿。踩在爸爸肩上的脚掌不停摩擦他的睡袍,可是真丝面料也打滑,她害怕摔下去紧张得不行,蜜穴里的肉便绞得更紧。
“别怕,爸爸抱着你的,不会掉下去。”佟述白一手捧着她的屁股,一手扶住她的脊背,轻声安抚她:“宝宝,放轻松。”
温柔的声音成功将简冬青顺毛,紧绷的身体渐渐松懈。她撑着胳膊,细细感受着爸爸炙热的舌头舔过下面两瓣穴肉,舌面的细颗粒一次次刮过那里稚嫩的皮肤,触电般的快感从下体升腾,钻进她的肩胛骨里,又痒又麻。
下体处紧缩成针眼大小的穴孔很快被佟述白舔开,舌尖试探性往里插,那每晚都会被疼爱滋润的穴很快就顺应地产出更多蜜液,一堆接着一堆往外涌出。
他的嘴唇紧紧贴合着嫣红的蜜穴口去接,清晨还没来得及刮的胡茬扎在嫩生生的穴肉上,引得简冬青又一阵娇喘。
“呃嗯!......好痒,别!”她半瞌着眼吟哦,视线里自己双腿间夹着爸爸的头,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忍不住伸手去抓住那粗硬的头发,还以为是爸爸的头发在扎她。
“呵......宝宝是水宝宝,好多水!”男人边吮吸着蜜穴,边逗她,说话时的气息和振动更是让快意更上一层。
密密麻麻,层层堆迭的快感让简冬青的腰软得不行,如果没有爸爸按在腰间的手掌,她可能已经被舔穴的快意化成一滩水。
“爸爸!......啊!”她硬撑着的双腿也开始打颤,止不住的往两边分开,好几次滑下爸爸的肩膀。
突然,她被男人握住脚踝,屁股远离台面。膝盖挤压着胸乳,两瓣肥嘟嘟的大阴唇被大腿根夹击着,活像镶嵌在腿心处一颗幼小的鲍鱼,中间那条粉色的缝隙会呼吸一般不停蠕动着。
那年梨花开又落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那年梨花开又落-薪羽-小说旗免费提供那年梨花开又落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顾南风是个已经出嫁的小哥儿,却被娘家和夫家一起算计着,同娘家断了亲又同夫家和离了。 顾南风的夫君刘慕远和他和离回家的三哥看对了眼,那刘慕远不止想娶他三哥过门,还想让他在刘家做妾,继续伺候他们全家,还美其名曰继续照顾他。顾南风气愤回家,却得知让他做妾之事竟然是他三哥和母亲的主意,绝望之下,他干脆的接了娘家的断亲书夫家的和离书,直接去了县衙里。 他与夫家和离,又与娘家断亲,自此便是孑身一人,按律可独立门户了。 顾南风对偏心的娘和好色的前夫都死了心,从县衙出来之后,头也不回的往着相反方向的梅家村去了。他幼时曾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往后也准备在那里落户过日子,他有手有脚只要肯干活,离了谁都能养活自己。 划重点: 1.受被前夫嫌弃,没和前夫圆房。 2.攻家人都很好。 3.受不会原谅偏心眼的亲娘,是真的断了关系。...
你想知道,一个疯子是怎么炼成的吗? —— 审讯灯光戳到我脸上时,我穿过刺眼的光线,看到了秦月章的脸。 这真是好看的一张脸啊,连愤怒鄙夷的表情都那么漂亮。 我忍不住笑起来,摆弄着银色的镣铐:“秦顾问,你说,杀人犯的儿子,是不是也应该是杀人犯?” 他皱眉,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疯子。” —— 秦月章押着我跪在冰凉的坟墓前,黑白照片中年轻的笑脸一如其生前。膝下的石子硌得我生疼,可看着他矛盾痛苦,我不禁大笑。 我问他:“秦月章,在你眼里,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连血都应该是脏的?” 他扣着我的脖子,好像恨不得掐死我:“疯子!” —— 啊,是的,对。 我就是个疯子。 所以记住吧,永远记住我。 我平等地憎恨每一个人, 包括,同样面目可憎的我自己。 被疯子逼疯的心理学家攻(秦月章)x创亖所有人疯批受(晏如)...
人生,生活,经历,经验,触摸生命的脉搏,感受流逝的光阴......
看惯了长篇小说,就来看看我的短篇民间小故事吧。在这里充满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或许可以引起你的兴趣。民间小故事所写内容纯属虚构......
阗资是所有人的白月光,温柔,清醒,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难追。胡笳深以为然,所以她跳过步骤,直接强上了他。后来阗资常问她是否爱他,她说当然不爱。他停顿两秒,在她身下更卖力顶弄。“那这样会喜欢我一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