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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从墨斋红楼出来,走到街头拐弯处,就看到一抹浅绿身影。
她背对着余晖低垂着头,乌黑长发散落在肩上,一袭绿衣衬得肌肤雪白娇嫩,在落日下泛着莹白色。
陆清鸢和冬月出来买明日给含烟妆面用的胭脂。
两人逛了一圈,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陆清鸢注意到旁边不起眼地方放着一个竹篓子,篓子里装着是一些干的杂草,上面是一些木头。
乍一看并不起眼。
她不由停下脚步,走过去蹲在竹篓前看。
竹篓前是个白发的老伯,他见来人,赶忙殷勤地介绍着,“姑娘这些都是自家淘来的,您随便看看。”
“这木头怎么卖?”
陆清鸢将篓子里木头拿起来看,木头呈暗褐色,好在色泽光滑圆润,并不算差的紫檀木。
老伯一听有生意可做,立马眉开眼笑,“五文钱一斤。”
“不贵。”陆清鸢说着,从腰间摸出银锭子递到他手里,让冬月把紫檀木装起来。
老伯没接,忙摆手,“姑娘给太多了。”
“不多,你这木头不错。”
老伯见陆清鸢态度坚决,也不再推辞,接过银子,“多谢姑娘。”
她纤长卷翘的睫毛轻微颤动,一缕青丝调皮地拂过她鼻端,沈墨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有种越看越顺眼的心动。
刚要迈步,他却想起从墨斋红楼出来时,慕淮安与他说的,
“作为兄弟我替你高兴,你终于找到了属于你的解药。”
慕淮安顿了顿,脸上露出隐忍,继续说:“可我还是要说一句,如今的清河陆氏早不如当年陆老太傅在世时风光,你并不是沈墨...你是我朝的皇太子沈今砚,还有陆家和清河漕运一案牵扯太深,是否有干系也未可知,你可要考虑清楚,崇阳殿的那位是不是会允你。”
想到这儿,他脚下一滞。
沈墨凤目里有一瞬间的闪烁,很快就收敛起来,陆清鸢看一眼冬月手里的紫檀木,转身正巧撞上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