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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剑,谢怀霜沉默片刻,还是点点头,剑尖一撑爬起来。
拢共十几个人,我没搅和进去,只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位置,看见有人要碰到他了就很小心地出手。
其实这些人就算再翻一倍也没什么可说的,难的是不让谢怀霜发现我一直在悄悄地丢暗器。风声在他那里似乎都比寻常人明显好几倍。
还要腾出来手把旁边那只黄猫拎走。不知道哪里来的,和茼蒿一样是笨蛋,见到揍人也不知道躲,拎走还不乐意。
这些人没花谢怀霜太多时间。他转过身来的时候,衣襟上沾着星星点点的暗红色。
剑朝我的位置递了递,他摸不太准方向,犹豫一下,手又往右边转了转。
高楼上的灯火照下来,剑尖在抖。
谢怀霜气息还未平复,眼睛折出来一点月光,发梢在风里翻卷。
安静了很久,他说:“你要带我去哪里?”
*
谢怀霜不知道多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闭上一会儿功夫,眼睛又睁开,在枕侧看我。
还是喜欢装作自己能看见。
“睡吧。”我坐在床边,拉过他的手,又写一遍,“我就在这儿。我哪里也不去。”
眼底仍然带着倦色,指尖下意识地抓着被子,很久之后睫毛才又慢慢地垂下去。
这次谢怀霜终于没有进琳琅楼那个鬼地方。明天就找到叶经纬,快快地把谢怀霜治好。
我看着谢怀霜盘算——还要带他出去晒太阳,绿豆糕、花生酥、红豆饼、板栗糕、橘子糖,买所有他喜欢吃的东西。
带他坐铁皮车,逛热热闹闹的集市,找到琥珀一样的糖金鱼。等到开春,再和他认识一遍所有的花花草草,再走一遍几千里山川
好多好多事情要做。
回来的路上风夹着雪粒,吹得很冷,眼下都被关在外面了。细细飞雪在窗户上掠过去影子。屋内安安静静的,只有灯光偶尔摇动一下。谢怀霜好好地躺在我面前。
明天要和谢怀霜做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