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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吓人的。
“怎么了?”
“那你会有很多……想赢的人吗?”
我立刻画叉。这么有本事,能让我十年都分不出高下、梦里见到都要骂两句的,还真的只有他这一个。
谢怀霜眉梢一挑,那一点莫名其妙的寒气又莫名其妙地散下去,重新转过头去朝着小楼外,右手又开始偷偷摸摸地不安分,顺着木格慢慢爬到窗沿。
我算是看出来了——跟这种可恶的人待在一起,我今天早上不要想安心改图纸了。
*
连着两三日我和他都没出去,只是接着摸琳琅楼的地形,让他熟悉我的剑,再用我不太高明的水平帮他疏通一刻钟的经脉,其余时间就各干各的事情。
摸地形的时候,偶尔遇上不做人的,悄悄但重重地揍一下。
——我发现谢怀霜冷脸的时候真的还是有点吓人的。
他收了剑,反手握住弯腰俯身的时候,影子总会被铜络灯青白色的灯晕拉得细长。同样的东西我说出来就比较像人话,但是他念出来就每个字都淬过冰淌过血一样,说得人心里发毛。
我正在发毛的时候,忽然见到谢怀霜转过头来,神色一瞬便与方才大不相同,很得意地看我。
“这样够不够吓人?”
够吓人的,就是把我也吓到了,森森然一句话听得我也浑身一凉,现在还有点鸡皮疙瘩没下去。
“够。很够。”我说,“看不出来这么会装神弄鬼。”
谢怀霜却安静片刻,侧过脸,隐在灯影里,神情看不分明。
“我以前……不就是做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