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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庭洲吻她发顶:“你不用操心,我来了解。”
顿了顿,笑着说:“好好培养爱国,以后帮忙照顾妹妹。”
宋澄溪忍不住笑出来:“你怎么知道是妹妹?”
说得好像能未卜先知。
“弟弟也行,我不嫌弃。”他握住她手,让她整个人像小猫一样蜷在他怀里,“就怕跟我小时候一样。”
宋澄溪:“如果跟你小时候一样,就送你那儿去你养着,该打打该骂骂,不听话罚跑圈。”
“跑圈没意思,我们都是负重越障,野外生存,实弹演习。”他笑了笑,“只要你舍得,我全部给他安排。”
加湿的暖气烘得人太舒服,宋澄溪吃过午饭抵不住困乏,回房睡午觉。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却没人催她吃晚饭,正纳闷着,看到床尾凳上的新羽绒服。
纯白色,像是为她准备好的,难不成晚上要出门?
宋澄溪穿上羽绒服,下楼时阿姨正在客厅擦博古架上的古董们。她每次都会刻意绕开那一片,生怕不小心摔坏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没看到霍庭洲身影,站在三四米开外问阿姨:“少爷呢?”
阿姨抱着花瓶笑了笑:“少爷刚才在后院喂鱼,这会儿不知道了,我也没看见,不过少爷说不用做晚饭,应该是要带少奶奶出去吃,您可以给他打电话。”
宋澄溪打了个电话:“你在哪儿?”
“来后院。”
她找到那扇电动门,按下按钮,瞬间从夏季迈入隆冬。
但他准备的羽绒服很厚,帽子几乎能挡住一整张脸,她没有感觉到冷。
在一块平坦的太湖石边,宋澄溪找到那个昏暗中站在船头的影子。白衬衫外搭敞领的灰色针织,连外套都没穿一件。
船头的灯悠悠晃着,灯光下男人朝她勾了勾手:“过来。”
宋澄溪把手捂在羽绒服兜里,走过草坪中间的石板过道,踩上那块太湖石,和他一样站在船头。羽绒服里闷着的嗓音平添了几分俏皮:“你要带我划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