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完又觉得不够,下意识补了句,尾音都在发颤:
“真的,我自己可以。”
话出口才后知后觉地懊恼——明明龚弘没问别的,她怎么就突然慌了,连耳朵尖都热得发麻。
“嗯嗯,那你先去洗吧。”
龚弘没看到她的反常,指了指房间角落的磨砂玻璃门。
“我这里有新的衣服,沐浴露、洗发水、浴巾都在浴室里。”
她心里还在想刚才摘芒果时,pilantita仰头够树枝的样子,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可转念又笑自己——都是十岁的小萝卜头,再好看也只是个小朋友,瞎琢磨什么。
话音刚落,她就轻轻带上了房门,把满室的阳光和芒果香都留给了pilantita。
门关上的瞬间,pilantita才松了口气,低头看向自己的裙子。
鹅黄色的布料上,沾了好几块深褐色的泥印,是刚才在花园摘芒果时蹭上的。
泥印像小巴掌似的贴在裙摆上,她伸出手指碰了碰,又赶紧收回手,快步走向浴室——得赶紧把裙子换掉,不然又要想起刚才害羞的样子了。
pilantita几乎是冲进了浴室,瓷砖上还留着阳光晒过的余温。
她刚把棉质浴巾搭在门把手上,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不用想,一定是龚弘。
龚弘总把事情做得又快又利落,连洗澡都不例外。
pilantita往浴缸里放着水,指尖划过水面泛起的涟漪,还在琢磨待会儿要不要洗头发,想了想还是决定洗的时候,隔壁的水流声就停了。
没过两分钟,她就听见走廊里传来轻软的脚步声,开门声,换衣服的声音,带着刚洗过澡的茉莉香气。
几分钟后,又是卧室关门的声音,隔壁隐隐约约传来吹风机的呼呼声。
等pilantita裹着绣着小黄花的浴巾、用头巾把湿发牢牢扎成丸子头走出浴室时,刚从浴室拐进房间就顿住了。
龚弘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指尖捏着一本漫画书,米白色的米奇卫衣衬得她皮肤像浸了牛奶,黑色工装裤的裤脚随意卷到脚踝,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