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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善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牛大娘,没有您这样的……事情不是那样的……您听我解释……”
“解释?呸!”牛大花啐了一口,双手叉腰,“我跟你这黑了心肝的狐狸精没什么好解释的!
说,你之前从我孙子身上骗吃骗喝,转头一句‘只是朋友’、‘是和平误会了’,就想把事儿抹了?
你脸咋这么大呢?我就想知道你们城里人都是这么处‘朋友’的?”
这话地图炮开得有点广,旁边的知青们不乐意了。
陈小凤第一个不干,扬声反驳:“牛大娘,您这话可不对!
您说梁善就说梁善,可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我们哪个不是清清白白的自己赚工分养活自己?哪个随便拿人家东西了?
这话可不兴乱说!事是她梁善做的,您就找她,可不兴无差别攻击!”
其他几个知青也纷纷附和:“就是!”“我们可没这样!”
牛大娘倒也光棍,立刻改口:“成!那就是你这个梁同志的问题!
合着你这么欺骗我家和平,就想这么算了?
我就说呢,我家好好的孙子,这几天怎么蔫头耷脑的,我给他说亲都不乐意了,原来是让你这个狐狸精给勾了魂、伤了心!
怪不得这些日子村里人看我家和平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合着根源在这儿呢!”
牛大花越说越气,从怀里猛地掏出一个本子,唰地抖开,高举起来:“来来来!大伙儿都来看看!看看这白纸黑字,看看这狐狸精是怎么吸我家和平血的!”
众人伸长了脖子看去。
那是一个日常普通的记事本子,上面用钢笔工工整整地记录着一行行字迹。
赵和平是队上的计分员,平日里就有记账的习惯,这本是他记录和梁善两人“相处点滴”的小本子,谁成想如今成了“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