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旧木架子床上撑了顶崭新的蚊帐,脚下踩着的是老式的竹编凉席,因为用的时间久,边缘有些地方的竹篾断了,打了补丁。
补丁针脚细密,怕双喜嫌弃,特意用花布补的。
挂蚊帐的铁钩上,还倒挂了面红色塑料壳镜子,双喜怔怔地望着镜子里杏仁红腮的少女,不敢置信地捏了捏。
真实的触感,用力还会疼。
会疼!
再看四周……这里分明是她小时候的家。
这座红砖小平房,是父亲穆庆良和母亲姚秀英结婚五年后,借债盖起来的,光还债,就还到了双喜十二岁。
这房子一直住到双喜大专毕业,参加工作五年多,一家人攒够盖房钱后,才推平盖的楼房。
是村里最后一户盖楼房的人家。
甚至村里别人家早年盖的楼房都推平了,重新盖了小别墅。
可惜的是,新楼房盖好不久,父母就相继出事,早知道这房子就不推掉了,省下钱还能多给母亲续几年命。
但这世上哪有早知道。
不是,她这是在医院熬太久,精神错乱了?!
“双喜?”双喜翻身的动静不小,姚秀英听到声音就进来了。
她穿着的确良衬衣,手臂上套着旧裤子改的罩袖,腰上系了条围裙,这时候的姚秀英有些胖,面色红润,发丝乌青。
是双喜记忆里母亲的样子。
“妈?”双喜傻眼了。
姚秀英女士早被病痛折磨得不像样子,瘦成了个干巴小老太太,这会怎么变回年轻时的样子了。
“妈!我是在做梦吗?你真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