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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小孩的平凡人生似乎真的结束了。
而一条充满未知、危险……以及一群神经病前辈的道路,正无比真实地在他脚下展开。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喝了一半的牛奶,喃喃自语:
“所以……这算是……入学欢迎仪式吗?未免也太硬核了吧……”
路明非正望着窗外,脑子里还在消化“大学生活=列车撞击+全身检查”这个离谱的公式,一声尖锐、凄厉、如同末日警告般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卡塞尔学院的宁静!
呜——呜——呜——
声音穿透墙壁,在医务室内反复撞击回荡,震得人心脏发紧。
“什、什么情况?”路明非彻底懵了,这阵仗听起来简直像世界大战爆发,“恐怖袭击?我们学校……这么刺激的吗?”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
“砰!!!”
一声巨响,病房门不是被推开,而是被人从外面极其暴力地一脚踹开,重重撞在墙壁上,门锁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肇事者是晨。
他像一阵风般冲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丝心有余悸,反手就用身体顶住房门,“咔哒”一声把明显已经有些变形的门锁勉强带上。
“学、学长?这到底……”
晨根本没理会路明非是否恢复,目光迅速在病房内扫过,随即精准地投向墙边的医疗用品柜。
他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拉开抽屉,翻找,然后拿出了一管……装有透明液体的注射器和一枚细长的针头!
不是?!学长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啊?不对,他是不是走向我了?
“那个……学长……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玩意儿?”路明非指着那泛着寒光的针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声音都带了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