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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就直说。”
沈清修声音带着几分艰难:“其实…… 之前我大哥把你从无妄渊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惹上了魔气。”
“他这些年一直压着。”
“不让我告诉你,怕你会担心。”
涂山悠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什么?”
当年在无妄渊,自己被魔气缠绕,是沈清辞不顾一切冲进来,将她护在身后,带着她杀出一条血路。
她没想到两个人的相遇,一直是他受难的开始。
在涂山悠的院子里待到了子时才离开。
涂山溟给他输了灵气,稳定了他的情况,但魔气没有根治。
两人走出涂山悠的院子,夜色深沉,青丘的山道上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虞初墨跟在涂山溟身后回到自己的客房。
她已经累的不行。
折腾了一天一夜,只想赶紧休息休息。
可门关了一半,视线中就出现一只银色的靴子。
已经离开的人去而复返,背着光,高大的身影将大半月光都挡住,整个人浸在一片昏暗里,看不清神情。
虞初墨疑惑道:“怎么了?”
怎么又走回来了?
涂山溟说不清楚为什么,但他知道有些话不说出口今晚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