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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虞初墨才不管他来着善不善。
她唇角微勾,眼睛一亮,立刻就坐直了身子:“小阿溟!”
话音刚落,来人身影猛地一顿。
银狐纹的衣摆还保持着摆动的弧度,整个人却僵在原地。
那双原本蕴着愠怒的狐狸眼陡然瞪大,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问了句:“你......叫我什么?”
虞初墨晃了晃脚边的竹编小凳,笑得更自在了:“小阿溟啊。”
这称呼自然也是从涂山玉那里打听来的。
涂山溟还小的时候,大家都这么叫他,后来渐渐地大了,就非常不喜这个称呼。
涂山溟方才走来过,心中的烦闷和怒火此刻达到了顶峰。
可他还记得这是客人,深吸了几口气,硬生生的压下了涌上喉头的火气。
“草!别给我乱叫!”
涂山溟逼近一步,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此刻满是审视,真心疑惑不解:“二师姐,你到底想要干嘛?”
虞初墨敛起唇边的笑意,那双总是含着狡黠的眸子眨了眨,长睫垂下又抬起,平添了几分无辜:“我没想干嘛啊。”
她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还在轻轻拨弄竹凳的边缘,眼尾微微下垂。
好一个天真无邪的模样。
就是这副模样让大师姐护着她,可他涂山溟根本不吃这一套。
“没想干嘛?” 涂山溟冷笑一声,往前又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他甚至能看清虞初墨鬓边桂花簪上沾着的细小花粉。
“自从来了青丘,你就总是找我,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你一句都不解释。”
说到这里涂山溟又气的重复道:“一句都不解释!”
虞初墨微微一怔,清澈如溪的眸子满是不解:“我要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