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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几日,涂山溟都待在大祖的院子里。
叙旧时还总是三句离不开天清宗,更是暗戳戳的提起两位师姐,特别是这位二师姐。
大师姐当然是对他照顾有加,但这二师姐,不过是因为这次结缘才来的,平日里见都见不到几面。
话里话外,涂山溟都没怎么提及虞初墨,分明是两人交流实在太少,没什么好说的。
可落在二姐和大祖的眼里,就是他对二师姐避而不谈,显然是心中有事。
偏偏这几日,虞初墨还来找过他好几次,哪怕他表现的冷漠疏离,她都像是没看见一样,又是送果子又是赔笑的。
涂山溟几次三番的想让她说清楚讲明白,可每次提到她也笑的......笑的令人发指!
每次要炸毛的时候,二姐和大祖又会笑嘻嘻的出面,然后她就趁机离开。
不是!这师姐到底怎么回事?!
脑子是坏了吗?
大祖和二姐的眼神也愈发的促狭。
涂山溟哪里看不出来她们眼底的调侃,可他也懒得再解释了。
他就一张嘴,说不过她们。
就该让二师姐亲自解释才对!
待了几日听说大姐去他院子里找他了,于是涂山溟才起身离开。
回来的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妥当,如今大祖和二姐明显是误会了。
也不知道回到青丘的一路上有多少人误会了。
而且误会的很深!
他原本可以不在乎的,反正他光明磊落的,问心无愧的......
但......但明明只要二师姐她站出来说哪怕一句就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