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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穆宴秋看向许望春,“是你,跟我过来。”
刚要抬脚的谢澜愣在原地,便看见穆宴秋唤着微怔的许望春往楼上走。
上楼的间隙里,许望春更加不安。
碎了那么多碗,也不知道要赔多少钱,比起腿上的伤,他更担心少爷们会不会同夫人告状,借此把自己辞退了。
他往常不会这样笨手笨脚的,今天不知怎么了,突然连路都走不好。
被穆宴秋带到带到二楼的会客厅,年轻的男人拿着药箱过来叫他坐下。
许望春才明白对方是想好心给自己疗伤,他于心有愧,不敢让主人家做这种事,有点局促地伸手,“宴秋少爷,那个我自己来就好。”
想拿药箱的手空了一空,许望春被按坐在沙发上,瞧见穆宴秋熟练地打开药箱,给他拿消毒水和棉签。
“是我弟的错,就当是我替他跟你道歉。”
还沉浸在自己应该如何交代,会不会惨遭开除的想象里,听见alpha如此平静的话语,许望春有点意外,“咦?”
穆宴秋抬眸,将棉签按在了他的伤口上,“谢澜只是调皮,对你没有恶意。”
“咦?!”
脚上传来突兀的刺痛和对穆宴秋提醒过后的不敢相信,让许望春疑惑地语气瞬间提高了数倍,“是,是谢澜少爷吗?”
他的反应很大,似乎真的没有往这个方面想去,穆宴秋笑了笑,却不再说了,话题点到即止,“今天不要碰水很快就会好。”
“等……”眼见着人收拾好药箱要走,许望春情急之下拉住了他,“等一下。”
alpha的视线扫到他的手上,许望春才急急松开,“谢谢你,我是想说,你没做错什么不用道歉。”
“是吗?”穆宴秋笑了一下,敛眉拍了拍被许望春扯皱的衣角,“你想融入这里,不要拿我当敲门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