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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依稀一生、迅如一瞬——搭在她肩上的手骤然用力,掠过鼻下的血腥气倏而加重,潘月幽幽回神。
“……松?”
潘月顾不上心跳如雷,仰起头,试图让松松松开手,环着她的力道不松反重。
松松似用尽了浑身气力,顾不得浑身颤抖、周身狼狈,枕着她的肩,面色苍白,吐息一声重过一声。
一滴冷汗悄然滴落,滚过脸颊,洇进领口。
仿似利刃落在她心上。
“松松,莫要说……”
“那日云云问我……”
没等潘月开口,肩上的人微微侧身,声声吐息拂过耳际,仿佛沾了心尖的血,断断续续,字不成句。
“可知人间情爱,可知何为爱人……
“松松只是一只小狐狸,素来只知听风赏月、自由自在,不知什么山盟海誓,你侬我侬……
“可、咳咳!咳咳咳……”
拂过耳畔的血腥气倏而加重,撑着她的力道却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昔日在赵家,分明是云云亲口说,若当真书读万卷,便该知晓——狐狸衷情,认定了谁,便一辈子不会移情……
“云云不是狐狸……”
松松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似絮语呢喃。
“松松不怕……松松只怕,云云恶了松松,往后再不愿见松松……咳咳!”
气血上涌,点点血沫溢出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