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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月福身还礼,抬头见两人四目相对浓情蜜意模样,面露不解道:“郎君与娘子既是两情相悦,为何范伯会误以为……”
“范伯?娘子是说家父?”
听闻范伯二字,范成骤然抬头,两眼在他两人身上打了个来回,目光一沉。
“都头今日出现在此,是家父……寻去了衙门?”
“你不知?”
潘月眼里掠过一丝错愕,瞟了眼武松,明白了什么,轻叹道:“郎君有所不知,你昨日一夜未归,令尊一早告去县衙,又寻去紫石街后巷赵家,哭诉说赵家小娘子勾引……”
“什么?!”赵婉上前一步,面色苍白,声音发颤道,“娘亲、娘亲可还好?衙内他们……”
“娘子别急!”潘月碎步上前,递上帕子,柔声相劝道,“赵婆没事!武都头将两名随行县吏留在了府上,保护令堂!”
“武都头大恩,我二人没齿难忘……”
好言相劝许久,絮叨完前因后果,半个多时辰后,潘月两人才明白,范伯于赵小娘子的“误会”从何而来。
明知儿子的心意,却依旧张口断言赵小娘子狐狸精,范伯的不满,归根到底,不过“门户之见”四字。
赵小娘子姿容虽出众,奈何出身市井,门户低微。
范家祖上曾出过一名尚书、两名侍郎,而今虽已没落,历来以高门自居。
——靠祖上荫庇,范成才得以入修清尘书院。
只范伯久不外出,不知今时的书院,哪怕高洁如清尘先生,亦不能全然避免“门户高于才学”的情状。
简言之,祖上再如何荣光,身为破落户子弟,范成在学中的日子并不太好过。
约莫四个月前,阳谷县漫天飞雪的某日,以“院霸”为首的一众子弟热情邀他学后一道打雪仗。
范成没有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