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副想维持严厉师父形象又忍不住被美酒诱惑的样子,显得格外滑稽。
…嘶…这什么酒?这么香!
比老子当年在王府井闻过的那些所谓名酒还带劲,这混小子从哪搞来的?
赵大宝要的就是这效果,他笑嘻嘻地把酒坛子往院里的桌上一放。
“师傅,徒弟给你去挑水了啊!”
他根本不给铁腿陈反应的机会,麻利地挑起墙根的水桶,一溜烟就朝着巷口的水井而去,脚步轻快得像是去领奖。
屋里的师娘听到动静,走出来正好看到自家老头子盯着酒坛子发愣、一副想训人又找不到借口的憋屈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站到他身后小声奚落。
“咋样?昨天在我面前不是挺能说的嘛?嘚啵嘚啵说徒弟,要好好教训他!这就被你徒弟一坛子酒给治得服服帖帖了?活该!”
铁腿陈老脸一红,梗着脖子低声反驳:“…你懂什么...我…我这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主要是这酒…太香了…太馋人了...’
赵大宝来回几趟,动作麻利,气息均匀,很快就将师傅家两口硕大的水缸添得满满当当,水面都快溢出来了。
“石头,快别忙活了,进来歇会儿,师娘给你盛碗粥喝!”师娘看得心疼,连忙招呼。
“师娘,我吃过了!饱着呢!”
赵大宝扬声应道,放下水桶,又抄起墙角的斧头,对着那堆柴火哐哐哐就是一通输出。只见木屑纷飞,柴火被劈得大小均匀,很快就堆起一小摞。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力气足,效率高,看得铁腿陈都暗自点头——这小子,力气见长!手脚也利索!’
赵大宝劈完柴,洗了把脸,这才走到桌子边。
只见铁腿陈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跟长在那酒坛子上似的。
赵大宝凑近,从兜里抓出一大把饱满喷香的花生,啪地放在桌子上,正好摆在酒坛子旁边。
“师傅,别光闻啊,就着花生米,喝着得劲。您老慢慢享用,徒弟我就先颠了,改天再来给您挑水,您老别忘了好徒儿的拜师礼啊......”
说完,根本不给铁腿陈发作的机会,转身就往院外跑,动作那叫一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