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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字迹工整,措辞严厉,罗列出她的“罪状”:善妒、无子、有亏妇德。字里行间皆是冷漠无情,仿佛她这三年的隐忍与付出,不过是徒劳一场。
她缓缓合上书信,手指摩挲着纸面,仿佛能感受到谢老夫人心中那份居高临下的轻蔑。
“夫人……”春棠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
沈微澜却只是淡淡一笑:“既已走到这一步,也无需再忍。”
她取出朱砂砚,细细磨墨,指尖染上一抹艳红。她将和离书摊平在案上,提笔蘸墨,笔锋一转,便写下:
“三年枕冷梦成空,蘅芜原是谢家客。”
笔势凌厉,力透纸背。
“从今扫尽侯门雪,不与东风论短长。”
最后一笔收尾,她掷笔于案,朱砂飞溅,在洁白的纸面上晕开一朵血梅。
春棠看着那鲜红的诗句,心头一颤:“夫人……”
沈微澜收回视线,淡淡道:“拿去吧。”
婆子接过和离书,低头瞥了一眼,脸色骤变:“夫人这是……”
“我只是题了几句诗。”沈微澜语气温和,“难道连这个也不许?”
婆子不敢多言,慌忙退下。
屋内重归寂静。
沈微澜望向窗外,残雪未融,枝头几片枯叶在风中摇曳,似是不愿坠落。
“夫人……”春棠迟疑片刻,终是开口,“若是侯爷看到这诗,会作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