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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妈了个逼的,难不成让老子去当——鸭?!
他刚硬着头皮想拒绝,却见徐安的身影如鬼魅般从总部大楼森严的门洞里小跑出来。
这平日如行走棺材板的青年,此刻脸上堆满谄媚到扭曲的笑,一路小碎步冲到许经理跟前,腰几乎弯折:
“哎哟许经理!打扰您了,实在罪过!”
他声音压得极低,甜腻得令人不适。
“这小子…咳,是咱们保洁部马部长一远房亲戚。刚请示过杜部长了(他悄悄加重‘杜部长’三字),意思先放保洁部做临时工,历练历练。给您添麻烦了,添麻烦了!”
说话间,两包无牌油纸烟被他迅疾塞进许经理裤兜。
“哦?”许经理粗眉拧疙瘩,斜睨赵冕,“杜夫人…开口了?”语气满是怀疑。
“您瞧,这是杜夫人让带的条子。”
赵冕双手奉上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条,姿态卑微至极。
许经理没接,只眯眼居高临下扫了扫那几行娟秀小字。
他沉默几秒,鼻孔里哼出一声,才慢悠悠开口,带着施舍般的倨傲:
“既然是杜夫人发话……行吧,人你带走。啧,马老头那万年铁树也开花求情?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小子……到底什么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