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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页)

谁家娘子新婚当天贴身揣着剪刀呢?

然而她已经利落把伤患肩头破布剪开,顺带递过去一块绣帕。

“箭簇没进了皮肉,有倒刺。我未带麻药,一会拔了箭头时,需大人咬着布,以免痛呼咬舌。”

她又抬头朝身后:“劳驾,火折子、酒。”

那缇骑竟也听话,当下点了个火折子递给她,又从腰上解下酒壶。沈绣立即将剪刀过火,又将布浸了酒液,单手握紧箭簇外头那端,手疾眼快,粘皮带肉的箭簇就整个拔出来。她迅速将洒了药粉与酒液的布按在伤口处,连看的人都面色惨白。

沈绣忙活完了,冷汗才从额头掉掉落。

雨还下着,她周身嫁衣都湿透了,发丝沾在鬓角。别说是公府夫人,就是公府的婢女都瞧着比她体面几分。她此时才想起自己的处境,要勉强站起,却发现腿脚在方才吊着一口气时救人未曾注意,现时已经麻了。

雨渐止。

但似乎不是雨止,而是有人在她头上撑伞,支起一方干燥天地。

她没来得及抬头,身侧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节虎口与第三指有老茧,是握刀又握笔的手。血沾在他手腕上,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落。腥甜味冲鼻子,却不是来自这条暗巷,而是来自有泥有草、树木葱茏的所在。

遮天雨盖霎时歇,她此时终于记起自己还是个将过门的新嫁娘,犹豫着,不知该接还是不接这只陌生男人的手。

“来迟了,让姑娘受惊。在下是金陵春熙堂苏预。”

他把手伸过去时未曾多想,伸过去后才发觉他连“夫人”二字都说不出来。

但地上的人一把握住他的手,支起身子拍了拍泥土,仰头就对他笑。笑得心无芥蒂、就像她每天对谁都这么笑似的,半点埋怨也无;就像她随随便便就把成亲用的绣帕给伤患用,半点犹豫也无。

“苏大人到了,这喜宴便还是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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