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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过往,章柳新也变得寡言,干巴巴地应和着。
洗漱完后,图宜迩把早饭也做好了,招呼他们来吃。
“比较简单,凑合着吃吧。”
最开始的防备卸下后,图宜迩也慢慢开始变得健谈,跟他们聊起自己当护林员这么多年来的经历。
他说急了会不自觉带一点方言,章柳新听不懂,不过能够从他的表情看出,他很喜欢这份工作,也很为这份工作感到骄傲。
章柳新有点羡慕他。
“还没问过你们,你们是做什么工作的?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手肘被碰了一下,闻津把煎蛋夹到他的盘子里,然后说:“翻译。”
章柳新看着多出来的煎蛋,心想这不会是他翻译的报酬吧。
“问我们做什么工作的。”
章柳新跟图宜迩说:“我是媒体人,我丈夫是大学教授。”
高学历大概在各个州都是绿卡般的存在,图宜迩看向闻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钦佩。
“你教我几句伯恩林语,”闻津喝了口牛奶,不喜欢奶腥味,皱了皱眉,“你好怎么说?”
章柳新只好老老实实地教他。
“谢谢,再见怎么说?”
这两人一来一回地学语言,图宜迩看在眼里,称赞闻津很有语言天赋,刚才说的那些词句都听不出来有口音。
闻津的确会很多种语言,因为他需要看自己领域的文献,去各个州参加学术论坛,但似乎的确没来过伯恩林州。
“陈,你忘记教他很重要的那句话了。”
图宜迩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