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霁:“我说我喜欢男的,我是gay。”
游静:“?你是0还是1?”
杨霁:“?你他妈还挺专业。1,必须总攻。”
游静:“……所以你现在有没有……?”
杨霁:“没有。没有看得上的人。”
说来也怪,游静十分丝滑地接受了和她仿佛擦出暧昧小火苗的杨霁,原来是基佬这个事实。
而真正让游静始料未及的,是杨霁这句“没有看得上的人”,竟然一语成谶,一说就是六年。
说回大学时代,循规蹈矩好学杨霁和游静,从大二开始以草台班子乐队beauty为载体,虚度两年多逍遥时光,而后大四过半、毕业来临,前途抉择脚步将近。
普通孩子直到大学毕业才彻底关上童话之门,走向再不卷卷就失业失恋、再努力卷也会失去自由的成人殿堂。
而像杨霁和游静这样出在循规蹈矩中产家庭的孩子来说,终身贷款焦虑已成常态。
于是乎,身心投入狠狠天真烂漫过一把,而后注定归于平淡的杨霁和游静,回首大学那三年,徒留年少轻狂,徒留唏嘘,徒留幻梦一场。
接下来的六年,杨霁根据父母规划,按部就班出国镀金,回国高就。
游静则本校保研直博,毕业碰上一波海归需求热,兜兜转转在另一学校做了一期博后,博后出站赶巧高校悄然改制,只好压力山大到当前单位“非升即走”,夜夜肝帝至天明。
六年间,游静放下音乐,及与之相伴随的年少绮丽梦,像大多数人一样跟随社会时钟高速运转。
博士期间,她谈过一次恋爱,对象是同年级另一位有为青年。
两人历经了一年本地两年异地后,鉴于未来规划和平友好分手。
结束母单又回归单身,游静走上了中国二十五岁往上单身女青年的全新人课题:在相亲市场成为商品并且挑拣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