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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场盛传,闻世崇为孙女呕心沥血,为她促就锦绣姻缘,连沈氏的掌权者都要谋划给她。
闻隐深信不疑,是爷爷主动,所以她不明白,至少在婚姻上为她殚精竭虑的爷爷,至少有一个瞬间,是担心孙女被欺负。可在她婚后受了委屈想要离婚的时候,为什么会无动于衷。
倘若沈岑洲不是闻世崇为她筹谋,闻隐忽然笑了下,“爷爷,你最初是想把我嫁给谁?当时和闻氏走动密切的那几家……”
“小隐!”闻世崇蓦地打断她,“小隐,你不能这么想爷爷。即使没有沈家,爷爷也不会把辛辛苦苦养大的孙女随便送给别人。”
闻隐点了点头,没说信不信。
此景此景,也不再适合延续对话。她起身,指尖触碰着凉透的茶,耷着眼睑不知在想什么,最终还是喝了一小口,淡声道:“爷爷,我走了。”
她朝会议室外走去,踩在厚实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门即将开启时,闻世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苍老而沉重,“小隐,你一定不收手,一定要逆着爷爷,是吗?”
闻隐脚步未停,见门敞开在眼前,光景纳入眼底。
她没有回头,背对着曾经是她天空的老人,清晰道:“是。”
闻隐离开会议室,带着保镖畅通无阻走出鼎晟集团,京市的夜雪不知何时又细细密密地飘洒起来。
清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雪花清新的气息。
她在赏雪前息,看到等待她的车,而后是从车上下来的沈岑洲。
沈岑洲目色迎着她,张开了手臂。
闻隐踩在宽阔台阶上,胸腔里情绪平复又汹涌,浪潮滚滚。
她扬起漂亮脸蛋,扼住奔跑的冲动,一步又一步,朝他走去,步伐稳定,却越来越快。
沈岑洲亦往前。
最后几步,闻隐跟着张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