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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转身,冷着脸拽沈岱峥离开。
茶室仅余两人,沈岑洲一息牵过闻隐,把人抱坐在怀里,两额相抵,嗓音缱绻,“宝宝。”
闻隐下意识搂上他脖颈,呲牙怪道:“你爸妈进来怎么办。”
“他们不至于这么没眼力见。”
他语气实在刻薄,闻隐手指勾着他发茬,入耳却放了心,眷恋安心坐着。
她也有些想念沈岑洲,出乎她的意料,分明两人并未分开太久。
飞机上的时间,和他提前出发的四个小时,他们离别的时间都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
明明在此之前,他们刚经历过数月不见面。这回一天都不到,她在飞行途中便已频频想起他,落地一刻,更是第一眼注意到他。
现在终于能畅快观赏,闻隐眨眨眼,小动作地碰了下他的唇。
稍后有会议,不能太猖狂。
短暂的触碰还是令她唇角翘起,沈岑洲学着妻子亲了回去,聊解相思。
闻隐宽己严人,稍稍偏头不许他亲,扬着下颌,“沈岑洲,克制一点。”
沈岑洲唇角微牵,没有反驳妻子的教诲。
闻隐心尖得意,按下情绪,张牙舞爪与他探讨:“你爸对我的口出狂言很不满意。”
“他是对我有意见,”沈岑洲轻描淡写,“我母亲会教育他。”
闻隐眉眼熠熠,“原来是你连累我。”
沈岑洲坦然思忖补救办法,“等母亲丢下他去度假,他自顾不暇,不会有空再来摆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