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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江月这副姿态,照理说他应该不耐烦才对,可是看到面前这个面黄肌瘦、如同大头娃娃、身上的衣服都穿包浆了、连一双好鞋都凑不出来的可怜姑娘。
闻仰青一丝感情都没有。
他早就知道,人心凉薄。
收养了他的王老太,月月拿了他的全部工资,靠着他盖了砖瓦房,可是听说他成了残废,连面儿都没露,就把他打发到了王家快塌了的祖屋里。
更何况刚刚闻仰青听出来了,江月对他也不过是利用。
现在又在他面前装可怜。
闻仰青心里生出一丝烦躁,换做以前,江月向他寻求庇护,他说不定还有余力帮他一把,可现在他都是个废人了,江月还来依靠他?
闻仰青给江月下定义:是个傻子。
没眼力见儿的傻子。
江月这个人吧,在小河村里是人人都能喊打的存在。
无他,江月是江美琴她爹和一个寡妇生的。
生出来寡妇在江美琴他爹的门前一吊,留下尚在襁褓的江月就去了。
可怜江月就成了“贱人的女儿”、“成分不好的坏分子”的代名词。
虽然江美琴她爹她妈给江月一口饭吃,可是也就勉强活着。
想到这里,闻仰青又生出几分微妙的感情。
有时候利用,代表他这个人还尚且有几分价值。
让闻仰青原本迟钝的、整日想着如何去死的大脑,又荒谬的觉得,自己好像也不算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最起码还有一个傻子,指望着留在他身边,过上比以前好的日子。
可想而知,以前江月过得有多可怜。
闻仰青多了几分耐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