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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捕捉到弓雁亭舌尖一闪而过的白米粒,感觉血唰地一下冲向头顶。
弓雁亭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平静道:“心情不好的时候嚼白砂糖也没用。”
“.....”
元向木坏笑着凑上去,“那吃我有用吗?”
弓雁亭靠在床头,眸色深沉地看着他。
元向木亲亲他,自问自答,“有用。”
这几天两人都没睡好,元向木简单洗漱了下关了灯,早早睡了。
就算是特护病房,病床依然很窄,半梦半醒间只觉得一股暖意包裹着他,隐约感到腰被沉重的手臂勒着,耳边的呼吸声很重,他许久才彻底清醒,心里突然一惊,张开眼望旁边看。
房间光线太暗,但他还是一眼看到弓雁亭脸侧的汗珠。
“阿亭?”
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应,元向木心一下悬起来,刚要起身就感到勒在腰上的手臂一紧。
“没事,睡吧。”黑暗中弓雁亭声音就贴在耳边,有点哑。
“做噩梦了刚才?”
“嗯。”
沉默了阵,元向木伸手去摸,掌心顺着弓雁亭有些潮湿的脖子摸到侧脸,手指深深插进濡湿的发根。
手腕被捉住,弓雁亭指腹颇带安抚性地蹭了蹭他手腕内侧。
元向木仰头去吻,唇瓣贴着下巴往上,缠绵又亲昵地碰着弓雁亭侧脸,手不老实地滑下去钻进弓雁亭睡衣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