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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璟玔指尖又收紧几分,看着顾靳川痛苦挣扎的模样,笑意更盛。
“可惜啊……从现在开始,她是生是死,都由我们说了算。”
“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想护着她?”白璟玔嗤笑一声,骤然松开了扼住的手。
“咳咳——”
顾靳川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喉间腥甜翻涌,一口血沫呛咳而出,溅在泥地上,刺目得惊心。
“警察很快就到。”白璟玔站起身说道,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静无波,“我们该走了。”
秦安远漫不经心的低头,眸底闪过一丝残忍的玩味,“要把他一起带走吗?留在这里,等他的队友来救,未免太便宜他了。”
“不。”
白璟玔拒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靳川,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深深的恶意,“留着他。”
“让他活着,亲眼看着我们离开,亲眼看着自己无能为力。”
“他救不了她,他会比死更难受。”
秦安远低笑出声,赞同地点了点头,抱着沈薇的手臂又紧了紧,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说得对。”
“顾队长,你就好好待在这里,等着我们的‘好消息’。”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秦安远抱着昏迷的沈薇,跟在白璟玔身后,迅速隐入漆黑浓密的山林深处。
顾靳川躺在冰冷泥泞的地上,每一寸骨头都在剧痛,伤口的血还在不停往外渗,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他动弹不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