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义体和身体连接得非常完美,没有任何一点不适和异样感。
就像生下来,这义体就在自己腿上一样。
陆纯的手改为摸了摸金属义体,下意识感叹了一句:“感恩母神。”
等等,感恩母神?
陆纯的眉毛一点一点皱了起来。
母神是什么玩意?
她被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弄得有点烦躁,干脆下了地。
病房里空荡荡的,室友秋河和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一样,只有床上睡过的痕迹,却完全不见人影。
陆纯本能觉得不对劲,秋河其实不怎么出门的。
她病情看起来不严重,每天只是按时吃药,睡前祷告。
下楼遛弯这种事情也不是很有兴趣,就喜欢蹲在病房里,和她聊点有的没的。
这个念头出现后,陆纯又觉得奇怪。
吃什么,几点睡,这怎么能算有的没的。
大家不都聊这些?
她就在这种互相打架博弈的混乱念头里,缓缓闭上了眼。
天杀的,哪个狗胆包天的在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