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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光荣榜上,贴上最后一次模拟的排名。自从岑宵转来后,状元照片上,两人始终隔着一指的距离。
周围人声嘈杂,指着墙上的照片热切讨论,两人挨着肩靠在走廊,看着校门处贴着醒目的倒数日,将所有声音都隔绝在外,“下一次就没有你了……”
秦厌在房间里抓住岑宵的手腕,两人的影子在闪电中短暂交叠,他摩挲着岑宵护照封面的烫金字母,窗外玉兰花被雨打落,黏在玻璃上的姿态像极了床上两道人影纠缠……
睡前,岑宵将一串项链戴到秦厌脖子上,落到皮肤上带着凉意,秦厌看清是串在一起的两枚对戒。
“你来决定以后要不要给我。”
有些离别不用说穿,秦厌坐在考场里提笔时,岑宵乘坐的航班尾迹正划过八千公里。
青春吊诡之处,在于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在书写史诗,实则不过重复着前人褪色的剧本。
那些刻意压低的讨论声、假装不经意的触碰、藏在书本里的便利店小票,在高考落下帷幕后便自动降格为无关紧要的花絮。
无人知晓时,那两个相邻的名字,早已在倒计时的阴影里,将彼此拆解揉进骨血。
酷暑难消,秦厌推开酒吧的玻璃门,门檐上新安置的风铃叮咚作响。桃乐丝坐在高脚凳上,染成了酒红色的头发扎成马尾,正随着鼓点试音。
“来啊。”桃乐丝冲他招招手。
理石桌面映出秦厌犹豫的眉眼,高考完,秦厌时常来这里帮尹秩看店,常来这里表演的桃乐丝,算是突发奇想半请求半强迫的拉他入伙。
之前桃乐丝已经教秦厌怎么上手了,今天是和乐队第一次合奏。
“快来吗,宝贝。”
秦厌走过去,旁边还有乐队其他成员,桃乐丝一一介绍给他。
桃乐丝把《加州旅馆》改成雷鬼版本,试了两遍,秦厌的琴声总是在副歌部分走调。
“亲爱的,你弹琴像是拆定时炸弹。”桃乐丝笑着剥开一颗薄荷糖塞进秦厌嘴里。
“你不能对一个只在小时候学过三年钢琴的人抱太大期望。”秦厌耸耸肩,含着糖口齿不清地说,“我跟你说了不要叫我。”
“才三年吗?那很厉害了。”
秦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