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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迷迷糊糊醒来,虞白感到自己身陷一处柔软,她下意识伸手揉了下额头,睁开眼,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了。
是江寄舟抱她进来的吗?她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
虞白瞥了眼窗外,天翻起鱼肚白,微微的亮,喜鹊在叽叽喳喳的叫,轻快欢乐。
再度揉了揉脑袋,她清醒的意识回笼,起床走出卧室。
下楼看见陈妈在院子里浇花,那几株月季。
“陈妈,你回来了。”虞白也走了出去,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感觉心情变得很轻松开阔。
“是啊,昨晚就回来了。”陈妈放下手里的活计,对虞白说:“也是赶得巧,正好看寄舟抱你进屋,我就去帮忙给你换了衣服。”
果然是他抱自己回来的,虞白心神一动,但转瞬又有点不开心,自己那时候怎么睡得那么死,完全没感觉。
她恹恹的去洗漱,吃早饭。
江寄舟下楼时看见虞白在吃饭,他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冰水,扣住拉环拽开,将拉环扔到垃圾桶里后,他对虞白挑眉笑,“难得啊。”
平时江寄舟都比虞白起得早一些,虞白闻言回头,瞪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吃饭。
江寄舟洗漱完,也走到餐桌边,才注意到虞白今天扎了头发。
低马尾,露出白净纤细的颈,像垂首的天鹅。
而左耳的助听器,像天鹅的伤,惹人垂怜。
他坐到餐桌另一侧,“怎么换发型了?”
虞白一顿,小声说:“嗯。”
江寄舟勾唇轻笑:“很好看。”
吃过饭,一起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