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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那就是还有想法。高自在突然逼近,浓烈的酒气喷在杜月伦脸上,本官正愁找不到由头,你倒是给个机会啊!
满座皆惊。
梦雪见状,莲步轻移上前,将堆成小山的账本收入朱漆箱子。
高自在倚着椅背,长指叩击扶手:这么多账本,总不能在这儿现查——先搬回府慢慢核,过几日自会完璧归赵。说罢起身拂袖。
高自在盯着案头小山般堆叠的账本长叹了口气。
研磨声戛然而止,梦雪攥着毛笔的指尖微微发白——宣纸上歪扭的字迹与她发间摇曳的珠钗同样凌乱。
先看杜家的。高自在屈指叩击最厚的那本账册,檀木桌面发出闷响,今日那些小商号,加起来还抵不过杜家零头。
青瓷茶盏在案边轻轻搁定,氤氲茶香里,高自在扯过一沓宣纸。
毛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中,阿拉伯数字与工整的表格次第浮现,迥异于传统账簿的繁琐格式。
夕阳的金线一寸寸缩离窗棂,鎏金铜漏的水滴声与笔尖摩挲声交织成韵。
梦雪垂首侍立,素手不时添茶续水,望着那人专注的侧脸,耳尖泛起薄红。
当最后一行数字填毕,高自在揉着发酸的脖颈抬头,正听见玄关传来清脆的声。
银灰色ol套裙裹着窈窕身姿,漆皮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断续的音符,却比往日步摇轻响更惊心动魄。
这...这是作甚?你要考验本官不成?高自在喉结滚动。
也许是第一次穿高跟鞋梦雪扶着门框稳住身形,耳畔碎发垂落:大人连日辛劳,奴家特来...尾音消散在渐浓的暮色里,她踩着不熟练的高跟,裙摆拂过满地余晖。
“等等——这衣裳哪儿来的?”高自在盯着那抹银灰,喉结不自然地滚动。
“府里舞姬的行头,奴家特意借的。”梦雪指尖勾住他袖口,整个人软得像团云,直接挂在了高自在身上。
“大人可是嫌我脏?”
“胡……胡说什么!”高自在往后仰,腰抵在桌沿硌得生疼,“快撒手,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