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蜀王妃走近担架探了探李恪的鼻息,又闻见了李恪身上的酒气才彻底放心下来。
蜀王妃命人将醉得不省人事的李恪架回寝殿。
她广袖轻扬,领着高士廉款步入外殿,素手亲自碾茶煮水,袅袅茶香中,鎏金茶釜泛起细碎涟漪。
申时三刻,高自在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
酒精似乎仍在血管里游弋,眼前景物都笼着层薄雾。
他强撑着坐直身子——若此刻再接着睡,今夜怕是要睁着眼睛数羊了。
苏烈尚未传来战损明细,抚恤章程便如断线风筝悬在半空。
往常总在书房伏案的高士廉,此刻也不见踪影。
高自在望着漏壶里缓缓下沉的浮箭,苦笑一声。
昨夜这个通宵都在围剿世家私兵,那李二陛下会有加班费这个概念?
他往软垫上一躺,忽觉这满室华贵都成了枷锁:罢了,且偷这半日浮生吧。
高自在换了身月白襕衫,腰间随意挂着枚羊脂玉佩,踏着碎金般的夕照往朱雀大街去了。
美食街蒸腾的烟火气裹着烤羊排的焦香扑面而来,闻着倒是挺香的,但似乎喝酒喝太多也没什么胃口。
高自在随便找了个小摊要了小米粥。
喝完粥当垫垫肚子,他摇着折扇晃进天上人间。
雕梁画栋间丝竹声起,新到的西域舞姬正踏着铃鼓节奏旋身起舞,纱丽翻飞处露出腰间金铃,琥珀色眼眸流转着异国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