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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恨死自己这不用摩拉克斯再说一句话就能扭曲成献祭邪物的疯子。
钟离看着他。他的目光仍然平静而包容。千精总是会在事后回忆起他的目光,自我反省。
“我并没有否认。”钟离认真地回想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我肯定你将得到的一切。”
他否认的那句话,只是在否认千精接近野心的这一刻他们便已名存实亡的感情。
——但这次摩拉克斯都不反省祂的伪人,他这个凡人在反省什么?
“啊,我是那种过河拆桥的家伙。”千精也同样承认这一点,但他的五指贴着黏稠的血与钟离十指相扣,脸上扬起了毫不掩饰的恶意,“但你是我的所有物,就算我真的衣锦还乡,我也会在我的地下室给你留一条锁链——”
他总能逼得摩拉克斯反省,哪怕是反省是不是太放纵他了。
——在他脑子嗡的一声撞上墙柱、浓郁的血腥味从咽喉倒灌又从口腔倒流之前,千精都能割裂出清醒的理智俯瞰自己。
直到钟离把他堵着亲吻。
千精的脑子是双重意义的一团浆糊,有那么几秒钟他的心脏都停了。
钟离似乎意识到什么,顿了一秒,把手按上他受伤的后脑要拉开距离,而千精也顿了一秒,然后在钟离要后撤的第一时间就把对方的脑袋给按了回来。
换气阶段千精才又后知后觉地捧起钟离的脸,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是不是有病?”
钟离刚把嘴里不属于他的血收拾好,闻言眨眼视线向下。
千精抬手就卡住了钟离的下巴:“……算了。我好不到哪里去。说开了也好,这你都不介意的话,那等我下次回来……”
钟离轻笑:“我平日里那样对你,你的屈辱和愉悦对比如何?”
“……”千精沉默了一秒,冷漠地把扒掉的衣服穿回去,“让让,我要回北国银行上班了。”
“怎么不用刻晴和北斗在旅行者走后一直在门口等你的理由?”
“……不要脸的老不死。”千精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推开明知故问的钟离,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但在迈过门槛的前一秒,他顿了顿,转身,低头亲了一口钟离,然后闭着眼睛猛咬一口掉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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