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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们品阶相同,无需行礼,但谢婉兮一向以温顺之态示人,对比自己入宫早些的妃子,也一直是行礼的。
“好妹妹,咱们姐妹就不要客气了。”淑妃挽住谢婉兮的小臂,将她带到自己位置旁。
谢婉兮听着,只是浅笑颔首。
位子旁,是早已来到的贤妃,贤妃温婉娴静,喜好礼佛,好似真像那出家人,清心寡欲,对其他事都不是很上心。
贤妃是敬文王的妹妹,敬文王与镇南王二家,关系一向亲近,因而她与皇后还未入宫之时,就已是多年的闺中密友。
谢婉兮有些怀疑这条消息的真实性,毕竟太子六岁回京,孤立无援,被众多皇子欺负时,贤妃可是袖手旁观的,只是太子七岁后,贤妃又乐意去护着他了。
如此算来,贤妃还算是太子一党。
谢婉兮朝她躬身行礼。
如今皇帝陛下年事已高,而太子殿下尚还年少,没有政绩,众皇子蠢蠢欲动,想要越轨夺得君位。
当下朝堂局势混乱,各方角逐,互不相让,其中最有希望继位的是二皇子还有太子,姐姐的十三皇子并不被看好,但浑水之下,谁又能说得清楚?
贤妃回以一礼,并未多说。
谢婉兮也不在意,她们二人关系平平,只维持着表面的礼貌。
落座后,又有贵女来攀谈,谢婉兮浅笑回应,温顺有礼,让人挑不出毛病。
只是面上应付着,心里却暗暗思忖。
这皇城表面繁华,内里却是污秽不堪,姐姐那样单纯美好的人怎会适应?
姐姐曾与她有过几封书信,说是身子莫名变差,容易染病,不易转好,御医也查不出毛病。
父亲曾送一名医跟着姐姐的十三皇子,那医师悄悄替姐姐诊断过,说姐姐的症状像是被人下了毒,但一直找不出是何人所为,也一直未找出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