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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皇帝看清来人,神色略有舒展,“骠骑大将军倒是说说,此事为何不妥。”
崔庆安道:“胞弟不过才走了三个月,弟妹怎好此时便改嫁旁人?未免有些太过无情了。”
皇帝颔首,深以为然。
以他的意思自然也是如此,这虞惜宁毕竟才刚死了丈夫,这丈夫还是他刚追封的护国将军,此时改嫁……难免惹人非议。
这桩婚事尚且可能让人议论纷纷,更不要说他这个赐婚的人了,也正因为此事,皇帝不想蹚这趟浑水。
“崔爱卿所说不无道理呀……既然这虞小姐与皇叔心心相印,即便等上一等,想来也无妨。”
君战北侧目看了崔庆安一眼,脑海里是虞惜宁同他说的那些关于崔庆安的某算。
他不明白崔庆安哪里来的勇气挡他的路。
“我国律法从未有过规定女子要为夫婿守节多久。”君战北顿了顿,面露讥讽,“再者说,前不久还有人瞧见骠骑大将军在怡红院喝花酒。”
第26章 镇南王妃
“作为护国大将军的胞兄都能够在弟弟的丧期内喝酒作乐,为何惜宁死了丈夫之后不能改嫁?这是个什么道理。”
崔庆安气急,却说不出话来。
到底君战北说的都是事实,他不占理。
皇帝最后还是没有赐婚,压后再议。
虞堂卿将朝堂上发生的一切转述给虞惜宁的时候,原以为她会黯然伤神,或是觉得命运不公。
却不曾想她表现的但是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