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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山这才想起来,它/他刚刚说自己受了很重的伤。
说明对方是活体,不是什么机械的。
“你还好吗?”
对于这个现在唯一能给她帮助的存在,百里山忍不住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担忧起来。
那道意识明显顿了顿,好半天才回了句 “谢谢”。
又似乎怕百里山担心,它/他主动解释道:“四肢虽没了知觉,但躯干还能工作,暂时无碍”
“胸口伤口也已止血,断掉的肋骨也很幸运的没有戳到内脏。”
“左眼受损右眼还能用。”
“经过医疗系统诊断,我有49.1%的概率死不了。请您放心。”
更担心了好不好!
面对这样一个重度伤残患者,百里山对于自己内心的愤慨以及刚刚她想要对方帮忙赶人的想法感到愧疚。
毕竟能顶着这么重伤还关心自己帮自己的“人”,也坏不到哪里去。
想来如今的局面也不是它/他所愿意的。
边偷偷“聊天”边偷偷观察着拿武器男子的百里山就发现,那人在给地上的人把完脉后,紧绷的肩线似乎稍稍松弛了下来,她也跟着微微松了口气。
可她的气还没松完,就见男人再次走了回来,虽然没再动刀子,但那手依然按在武器上,脸上的森寒杀意未减半分。
“起来!”这人冷声命令道。
百里山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