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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移动胯部,让体内的按摩棒缓慢抽送。退出时,内壁恋恋不舍地裹紧棒身;插入时,充实感再次顶到肉壁,抽送与上方的吸啜形成错落又协同的节奏。
层层堆迭,没有间隙。汗水从额角渗出,濡湿了鬓发。她咬住下唇,
世界坍缩成那个小小的、被工具无情而高效侍弄的三角区域。
意识在灼热的感官洪流里漂浮,又死死锚定在两处被不断强化的刺激焦点。她想象那是妹妹的唇舌,妹妹的手指,一个模糊的、带着某种禁忌温度的影子。
这想象让快感镀上层背德的颤栗,更汹涌地拍打过来,动作越来越失了章法,只剩本能地向上挺动,迎合那吸啜与插入。阴道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压着那根进出的按摩棒。
阴蒂的吸力似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近乎痛楚的快感在临界点轰然炸开——
高潮来得剧烈而沉默。眼前白茫茫一片。阴蒂在持续的吸吮下剧烈跳动,像颗过载的小小心脏,将滚烫的脉冲推向四肢百骸,阴道内则是另重更深的收缩浪潮,一阵紧过一阵,绞紧又释放。
快感持续的时间长得令人恍惚,直到她脱力地松垮下来,像被潮水抛上岸的鱼,浑身湿漉,大口喘气。嗡鸣声停了。她关掉开关,将湿漉漉的道具抽出,扔在一旁。浓烈的、带着情欲腥甜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高潮的余韵还在肌肉深处轻微抽搐。她望着窗,灯晕模糊成片光雾,身体沉重而轻盈,内部是掠夺后的空虚,以及麻木的宁静,不会伤害任何人,她对自己说,烟灰一样的话掉在黑暗里。可身体深处那股痒还在细细地烧,她知道明天、后天、大后天——这火只会越烧越旺,直到把“只是想想”的幌子也烧个精光。
拥挤的走廊里,人贴着人往前挪。宁均禾胳膊蹭着池素的,她还在好笑对方居然把妹妹一万条weike在一晚上加一上午的时间全部翻完,笑归笑,但她却隐约翻出奇妙的情绪,正当她想问时,一声清越的呼喊从后面追上来。
“池学姐!”
宁均禾向后看,见个高挑的男生挤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嘻嘻哈哈的、互相推搡的同伴,她看戏似的挑起半边眉,还往旁边让点路,给出舞台让小丑表演——池素头也没回,男生有点着急,蹿到对方前面拦住她。
“池学姐,我是——”
名字还没出来呢,池素就绕开他,宁均禾笑出声,周围人也感同身受地替他尴尬,男生显然很震惊,他夸张地向同伴摆出匪夷所思的摊手动作。
池素也不是薄情,她刚开始进大学是会停下来和这些搭讪的人说话的,但一来二去,严重耗费她的时间,而且加上联系方式的,也不停地骚扰,自从无视第一个后,果然大家还是被威慑住,没几个人在课间拦住她。
宁均禾抱住胳膊走上来。
“男的心机真重,我看他那朋友就是故意让他出丑怂恿他来的。”
接着她又继续刚才的打趣。
“其实你妹估计还有小号,她应该在weike上很活跃的。”
池素迷惑地歪歪脑袋,宁均禾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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