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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从他的右手掌心传遍四肢百骸!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掌骨被那颗子弹粗暴撕裂的触感!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贯穿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那把被他视作最后希望的手枪,也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脱手而出,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了绝望的声响。
“嗒......嗒......嗒......”
脚步声。
清晰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门外的走廊,一步一步地,走进了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客厅。
每一步,都狠狠地砸在朱凯那根已经快要绷断的神经上。
那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那是好几个人,用着同一种沉稳而又致命的节奏,在向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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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彻底摧毁了朱凯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
“噗通!”一声闷响。
这位在水城道上呼风唤雨、跺一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大佬,竟然毫不犹豫地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就像一条被吓破了胆的土狗,不顾右手掌心那血肉模糊的剧痛,用他那颗硕大的脑袋,拼命地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磕头。
“砰!砰!砰!”
额头与昂贵的大理石地板碰撞,发出沉闷而又响亮的声音。
“爷爷!几位爷爷!饶命啊爷爷们!”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和恐惧,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