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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今天刚好在家,我先带你过去。”
“有劳。”
冯谁落后半步,打量男人。
他年约五十,穿一身修身剪裁的西装,冯谁看不出料子,但只一眼就知道比自己这身下了血本的定制贵上起码两个零。
男人问了冯谁几个问题后,自我介绍是赵家的管家,姓刘:“荷兰读的专业管家学院,在我们年轻那会算是比较……你们年轻人怎么说来着,小众选择。”
他推开前厅玻璃门,带着冯谁进入室内庭院。
“在陆家干了三十多年了,到了我这个年纪怎么都该退休了,体力不如从前,也只能脑子警觉着些……”
“哪能啊,您瞧着也就四十出头。”
恭维话说得顺口轻松,尾音却打着颤,冯谁踏进庭院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像跌入了冰窖。
“四十?”管家瞥他一眼,仿佛未察觉到他的异样,半真半假地发怒,“说谎。”
冯谁应该奉承地堆出笑,但他笑不出来,忍着打颤的牙关,他老实道:“三十。”
管家被取悦道,哈哈笑了两声。
他们穿过中庭,屋顶天窗垂下水晶吊灯,两人高的橄榄树盆景俯视来者。
盆景旁边,一身黑西装,保镖模样的男人从冯谁跟着管家进来时,就停了动作,站在一旁注视着他们。
他看着冯谁,一直到冯谁走出中庭,嘴角挂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黑手套上沾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