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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溯仪死死地恨恨地看了她眼,扭头走了。
门外传来‘嘭’得一声巨响,似是什么重物落地。
“郎君,郎君,您怎么了——”
“爹!!”豚豚号啕大哭。
张庭一震,前脚刚迈出半步。
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响起,熟悉的人声尾音微颤:“……我没事,走吧,别堵在这碍主君的眼。”
张庭敛眸收回脚,站了良久,往里间去了。
此去九死一生,她要为父女俩未来做些打算。
夜深人静,信纸上的墨迹早已干透,桌上堆着两只鼓鼓的包袱,这里面是张庭明早的行囊。
昏黄的室内,张庭一个人泡完脚,闲来无事,走到梳妆台前摆弄起来。她诸事繁多,这里多是宗溯仪用的,两人的冠扣,发带,玉簪等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摆在一起,她不由莞尔,笑宗溯仪幼稚。
拉开一个个小抽屉,里面却全是她用的玉坠,玉扣……各个颜色质地,或新或旧,应有尽有,张庭还是头一回发现,自己竟然有这么多饰物。
她回到榻上坐好,随手拿了卷书看。越看越不对劲,全是些迎奉媚上的下作手段,翻到书名一看,《如何叫妻主对你神魂颠倒》。
张庭静默一会,把书放回原来的位置。她跟宗溯仪成婚十多年了,时至今日,还是觉得不够了解他。
蜡烛噼里啪啦炸响,越来越矮,将她的身影越拉越长。
不知安静多久,大门悄然支开一条缝,清瘦憔悴的身影走了进来,看到前面立着的人,他脚步凝滞,紧接着飞快别过眼。
张庭率先打破平静,“回来了?”
宗溯仪小声应:“嗯。”垂首走了过来,摘了满是寒意的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