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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乌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让他心头莫名一紧,语气都弱了几分:“我……这是我刚才按的?”
“我没使多大劲啊……”他看着那片痕迹,有些慌乱,“你刚才怎么不说疼?就知道跟我吵,服个软能怎么样?”
讨好大哥和爸爸的时候那么顺溜,怎么到他这儿就浑身带刺?
沈驰安越想越不是滋味,偏偏又说不出软话。
沈驰野没理会他,只朝警告的看了一眼,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祁宁肩上,将祁宁严严实实地盖住。
“回办公室,我给你上药。”他揽着祁宁的肩膀,带着人径直离开。
沈驰安在原地气得攥紧了拳头,又是这样,祁宁对谁都能露出好脸色,唯独对他只有不耐烦和针锋相对,对大哥却乖顺得像只小猫。
凭什么?
回到办公室,沈驰野让闻束取了药箱来。
祁宁见他打开药膏,赶紧摆手:“大哥,我真没事,我皮肤白,一点印子都显特别清楚。”
“其实一点都不疼,刚才就是故意气沈驰安才那么说的。”
沈驰野蘸着药膏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他,眼底情绪不明,随即又低下头,继续轻轻往那片淤青上涂药。
等触到那片肌肤的温热,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清香,沈驰野只觉得浑身血液莫名燥热起来,连耳根都开始泛红。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有些发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