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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了。
量少,温度温和,味道干净得像清水。
我咽下去,一滴不剩,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像在回味更腥更苦的精液。
然后我抬头,撞进他的眼睛。
那一刻,羞耻像滚烫的蜡油,从头顶浇到脚尖。
他看见了。
那个把我捧在手心的Jason,看见了藏在我骨髓里最下贱、最贪婔的部分。
他眼底的震惊像一把钝刀,慢慢地、慢慢地割开我精心缝补的体面。
我甚至看见他睫毛上那层细微的颤动,像被玷污的圣洁。
“Evelyn……”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陌生的疏离,“你……刚才那是……”
他停住,找不到词。
几秒后,他弯腰拉我起来,手指轻轻擦过我嘴角残留的白浊,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被弄脏的古董。
“谢谢你,宝贝。” 他声音更轻了,像在安抚,又像在逃避, “下次……真的不需要这样,好吗?”
不需要这样。
这五个字像五根钉子,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