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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竞拿起可乐,喝了一口,语气依然平稳温和:“但是当你一个人?憋着,整夜整夜睡不?着,心理压力太大,开始攻击自?己的时候,又会有人?说?:为什么你宁愿欺负自?己也不?愿意反击呢?你就是活该。”
叶满嗓子哑了,呼吸都有些?不?畅,他知道,韩竞明白他。原来韩竞这么厉害的人?,也会理解他遇到的困境。
“小满,你经常用别人?的视角看?自?己吗?”韩竞说?:“别那么干,你就算用自?己的视角审视别人?也别反过来。这世界上所?有的事都是那样,没有标准对错,但凡你难受了第一件事就是闭上耳朵别听别人?说?三道四,直接翻脸,别管他谁是谁,完事一扭头?,咱们转身各自?走自?己的路,不?把?委屈带身上。”
原来聪明人?类是这样生活的,以前没有人?教过他应该怎么办,韩竞是好人?,愿意跟他说?这么多。
只是他现?在还消化不?了全部。
叶满说?:“谢谢。”
韩竞:“你不?要太乖,也不?要太礼貌。你要凶一点,如果没有人?保护你,你要保护好自?己。”
叶满一怔,霎时间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是自?己对那个叫瞳瞳的孩子说?得话,韩竞全部记住。
而自?己,竟然已经忘记了。
“那是……对孩子说?的。”叶满喃喃说?。
大人?已经没权力那样做了……
韩竞凝视着他,说?:“小满,这些?话上到百岁老人?下到三岁孩子全都适用。”
叶满浑身一震。大人?也可以这样吗?自?己……真的是一个大人?了吗?
“哥……”良久,叶满低低抽了口气,他真的轻松了一点,主动说?:“药好了吗?”
韩竞站了起来:“我去拿。”
院子里飘着中药的苦涩气味,云南的天?气并不?潮湿,那苦涩却被淹进了水汽里。
叶满趴在桌上,短暂缓解后?眼泪又不?停砸落,过往的事情不?停涌现?在脑海,他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
说?不?清楚因?为哪件具体的事疼,可就是痛苦,痛苦得浑身肉都在疼。
人?哭得厉害的时候,真的会抽搐。
韩竞端着药碗回来时,看?到那个青年趴在桌上,肩细细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