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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尿急来起夜,恰好路过看到门外的锁链松了过来看看,不想居然有额外收获。
小谈,怎么还没睡啊?张叔长期抽烟而沙哑的声音带着阴森的蛊惑。
谈茵背后冷汗直冒,她努力让自己镇定,道:我想去上厕所
哦,上厕所啊。那这门是谁开的呀?
砰砰
今天的门是张叔锁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有没有锁好?
谈茵清楚,这是个送命题,答案也只能有一个。
方会凌在一旁同样紧张得不行,她藏在被子里的手紧紧握着陶片,孤注一掷地想,只能豁出去和这人贩拼了。
是我。谈茵开口。
方会凌一愣,没想到谈茵居然没有出卖她。
不准的来说是为她挡枪。
接下来的一切,谁也不愿意回忆。
谈茵遭受了这辈子最恐怖的折磨。寒冬腊月,一门之外万家灯火,而她披着薄薄的衣服跪在雪地里,铁棍一下下无情地敲在她的背、她的腿、她的手臂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到发不出声音。风刃割在皮肤,命如残烛,渐隐渐熄。
万幸她并没有死在这一场责备中,念着跟随多年还有利用价值,张叔没有下死手。
谈茵大病了一场,身体痛得快要散架,头晕目眩口齿不清,全靠小药箱里的存药苟延残喘。
方会凌所有的空余时间都用来照顾谈茵,给她换水喂她吃药,无微不至。谈茵小憩时总能听到耳边有个声音在不断说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