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奈觉见到奄奄一息的楠兰时,眉头拧成小山一样。他第一时间联系了医生,又在等待的过程中,时不时就要将手指放在她的鼻子下,去试探那微弱的气息。手里的药膏拿起又放下,白砚辰没玩完,他不敢轻易给她上药。 昏迷中的楠兰,死死咬着下嘴唇,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扭动,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溢出。奈觉试着捏她的脸颊,可紧闭的牙关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情急之下,他将手指强行塞到她的唇边,但牙齿咬的更紧了,她还下意识把头别向另一侧。即便没有意识,她也不想伤害任何人。 奈觉的心被揪得生疼,他不再尝试,转而用指腹轻轻揉着她紧蹙的眉心。 医生总算到了,奈觉退到一旁,紧盯着医生的一举一动。当被子掀开时,楠兰身上青紫色的咬痕和皮带抽过双乳的暗红色伤痕爬满肌肤,他猛地攥着药膏,因为用力过度,手指关节发出瘆人的白光。那颗被反复刺激的紫红色阴蒂挺立在空中,医生只轻轻触碰,她的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抖。冷汗顺着她的鬓角流下,奈觉慌乱地用手背擦去那片湿冷。 “没什么大事,就是惊吓和过度刺激。”医生给楠兰盖好被子后,对满脸焦急的奈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