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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又春的脚尖落地,慢慢站起,又跪在了裴千睦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这个区域有铺绒毛地毯,她应该不至于会弄疼膝盖,可他瞧着还是有些揪心。
方才说要帮他的确实是她,可真靠近他胯间时,她一颗心都快从胸口跳出来,连把手伸过去也在发抖。
她的掌心先隔着西装裤摸了摸隆起的部位,接着才解开裤头、拉下金属拉链,把硕大的硬物从黑色平角裤里取出。
目前只是半勃的状态,尺寸却已十分可观,顶部还渗出了一点清液。其实她什么都还没做,仅仅用手捂着,他却又胀硬了几分。
裴又春两手环着茎身,套弄了几下。听到他喉间溢出闷哼,她才探出舌尖,朝前端的凹孔舔了下去。
那是特别敏感的位置。
裴千睦握着沙发靠肘的指头发紧,结实的大腿肌肉也随之绷直。
她的舌头开始在膨大的部分反覆打转,时不时舐过与棒身相连的系带。见分泌的黏液越来越多,她张开嘴,含进了一半的头部。
那物从头到棒身都相当粗壮。她只能缓缓调整角度,尽量往里吞。大概吃下三分之一,他的龟头就戳到了她的软顎,她压下难受的感觉,前后吞吐起来。
吞入期间,她会收紧喉口,绞紧他;吐出时,则改以唇舌吸吮挤压,并刺激冠状沟。
裴千睦俯视着她,目光深沉,又是一阵心痛。他能觉出她的技巧嫻熟,与青涩的外表形成鲜明反差。
由于他向来话不多、反应也不大,裴又春其实无从判别他舒服与否,唯有含得更深、吞吃得更快一些。性器每每压进窄小的喉口,她都会出现乾呕反射,吞吐的动作却没因此停下。
「别这样,容易受伤??嗯??」他难耐地低喘了一声,又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往后退了退。
「哥哥不要了吗?」
裴又春偏着头,眼神有些怯,折射出的光宛如玻璃,一碰就碎。
那问句分明是在问,他还要不要继续,可搭上她脆弱的表情,竟有点像在探寻,他还要不要她。
而他不可能不要。
望着她微红的唇角、润泽的唇瓣,他的喉结上下轻滚了下:「要的,不过别再含那么深。」
裴又春点了点头,重新把沾满口涎的肉头含入嘴里。这一次她很慢地来回舔弄,像在吃棒棒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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