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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你因缺氧和情动而泛红的眼角,指腹轻柔地抚过那抹绯红,拭去那点水光,小心翼翼地询问:“……还疼吗?”
身体的钝痛早已被汹涌的情潮和爱意冲刷殆尽,只剩下对他这份克制与温柔的沉溺。
你迎着他盛满渴望的眼眸,主动抬起腰肢,用身体迎合他依旧停留在深处的存在,声音带着情欲浸润后的纵容:“没关系……澜……动吧……”
这声许可,如同打破最后的枷锁。
夜风骤然猛烈,卷起庭院中的落叶,沙沙作响,如同为这场迟来的盛宴奏响的序曲。月光流淌在凌乱的床榻之上,将两具疯狂交缠的躯体笼罩在一片朦胧而圣洁的光晕之中。
澜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的困兽,开始了最原始也最激烈的征伐。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你融入骨血的力道,每一次退出又带着蚀骨的眷恋。他的动作狂野而充满力量,却又在每一次撞击的顶点,奇异地融入令人心碎的温柔。
汗水从他贲张的肌肉线条上滚落,滴在你同样汗湿的肌肤上,你紧紧攀附着他,指甲在他宽阔的背脊上留下道道暧昧的红痕,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也感受着他灵魂深处那份终于得以释放的疯狂爱恋。
你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眼眸在情欲的蒸腾下亮得惊人,清晰地映照出你此刻为他绽放的模样。
这加诸于身的粗糙与凌厉,在这极致激烈的汗水与喘息交织的缱绻里,化作缠绕在彼此心尖挥之不去的万缕柔情。
这场仿佛要将彼此燃烧殆尽的疯狂,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巅峰的浪潮裹挟着灭顶的欢愉,将两人同时抛入一片绚烂而空白的天际……
最终,一切归于平息,只余下剧烈的心跳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你们相偎在临窗的软榻上,薄薄的丝被随意搭在腰间。
窗外,庭院里的湖水在月光下静静铺展,如同一面被打碎的墨玉镜子。许是前几日那场连绵不绝的暴雨耗尽了元气,池中原本亭亭玉立的荷花,此刻都低低地垂下了高傲的头颅。饱满的花苞无力地合拢着,娇嫩的花瓣边缘破损,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揉碎的心事,蔫蔫地伏在浑浊的水面上,无声地诉说着风雨过后的颓靡。
夜风裹挟着庭院里荷花的清芬,悄然潜入。
“你回来之前,宛陵一直在下雨,”你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指尖把玩着他里衣的衣襟,“你回来之后,雨就停了。”
话音落下,你清晰感觉到圈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他的下巴抵在你光裸的肩窝。他沉默地望着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月影,片刻后,低沉的声音才贴着你的耳廓响起:
“或许是……知道主上在等。”
“在京都时,也总下雨。”他提起归途,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醒了窗外的月色,“将军说,雨停了,路就好走了。”
你仰头看他,月光流泻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柔和了白日里所有的锋芒与冷峻,显出温润的沉静。他似有所感,垂下眼眸,眼底此刻盛满了柔和的光,清晰地映着你的模样。
他俯首,一个轻盈的吻落在你的脸颊上,如同最温柔的月华悄然停驻。
“以后,雨都会停的。”
天上的太阳 水里的岛 你照亮了我的世界 我做你溺水时的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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