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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这说的什么话啊!”孟章泰第一次觉得,他没办法和自己的血亲交流。
“孟芝是什么身份别人不知道,你们难道不清楚么?当初他可是花轿抬进家门的!他既是我的童养媳,那便不是下人,也不是小厮,更不是丫环!他是我媳妇啊!”
孟章泰怒不可遏:“余锦栾那混账当我死了,竟然敢调戏他!这么大的事,娘就只是说说您那色胚侄子么?!爹娘你们别不当回事,莫要乱了伦理!”
“伦理?!伦理就是教你这么跟爹娘说话的?”孟老爷听孟章泰对母亲说话语气太冲,也来了火气。
“他是你什么媳妇?那时候你们俩丁点儿大,花轿洞房不过是走个形式,名不正言不顺!身份不男不女!他的存在就是有违伦理!若不是为了救你命,我们孟家绝容不下这等荒唐事!”
孟老爷点着孟章泰的脑袋:“你搞搞清楚,孟芝只是你的药!等以后不需要了,怕是你自己到时也留不得他!”
孟章泰气的浑身发抖:“爹,孟芝是个人!你们对陌生人尚且仁慈,而他以身救我,对孟家有恩,你们怎能如此待他?”
孟老爷摇头道:“章泰啊,孟芝若是女子倒也罢了,但他男儿之身入了孟家,以后终会遭人诟病,劝你莫要对他太过上心了……”
见儿子一脸的逆反,孟老爷只好自认为折中的补了句:“等你过了弱冠,就不需要他了,要么当个粗使下人用用。要不然嘛,你要实在喜欢,留着玩玩也行……反正名分我们孟家是给不了他。”
“爹!”
孟章泰暴怒,他狞着脸对着孟老爷:“我再说一遍,孟芝在孟府只有一个身份,我媳妇!我不会玩他,别人更不行!若再有人敢动他,就不要怪我了!”
怒极反笑,转头对孟夫人道:“对了,娘,余锦栾……今日被我揍得很惨。”
说完道了句“儿子不打扰爹娘了”,便一甩衣袖,径直走了。
次日,并未得到孟章泰道歉,也没占到孟芝便宜的余锦栾带着满头被揍的包,愤愤然离开了孟家,余家对孟家生意的支持自然也告吹。
祸虽然是孟章泰闯的,但起因是为了孟芝。
孟老爷气的要给两人上家法,在孟夫人的百般求情下终归只罚了孟章泰面壁思过。
但孟芝逃不了,好在他毕竟每晚还有陪孟章泰睡觉的任务,本身身子骨也弱,怕他吃不消家法的笞杖落下病来影响到渡阳大事,孟老爷无奈只好罚他跪祠堂。
可即便是这跪祠堂,也不是好受的。